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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2006 演出的回忆 距离演出结束已经很多天了,我一直都想记一下这次难忘的经历。但是,似乎我每次都会以“忙”来“劝说”自己推掉,但事实上,在那些时间里,也没干成什么。今天,我在中乐团的网站上看到了我们的照片(亮度有点暗,但是用photoshop改后,觉得就有点假了,所以我还是放上了原来的),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原谅自己忽视周围的美好了,要学会感恩,学会珍惜。或许在将来的某个瞬间,这些记忆中的点点滴滴会漾起心中的喜悦与甜蜜!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明星上台领奖的时候,总会有那么多的谢谢要说。原来任何一件值得喜悦的成功,背后总会有那么多人的支持和帮助。我现在也深深的感受到,Without them,I will be nothing!所以,我也要记下我的感谢。虽然可能有的只是寥寥数语,但是心中的感动,又岂是一言半语了得!
谢谢我可爱的黄倩华姐姐。刚刚加入乐团的时候,对于这种集体排练演出,我还什么也不懂,就是一张白纸。我不懂识谱,不会数拍子,不会调音,不识CDG调,更不懂得指挥@#¥%%*…的广东话。(现在我都很佩服那时要加乐团的勇气,不过幸好没有面试)还有这里的谱子都是伴奏为主,很难找到旋律,直接性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但是这位弹奏古筝的姐姐,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每次她都会帮我调好音,并且教我怎样使用调音器。指挥进行指导的时候,她就会作我的临时翻译。而且她还教给我数好几十个拍子的小方法。有时候实在感觉找不到调了,她就会给我弹一遍。倩华姐姐总是面带微笑,这使我显得像个白痴的时候,却没有一点尴尬和不好意思。演出前,当我在为及地的黑色长裙而犯愁的时候,她借给我了她的一条裙子。事实上,我后来也去逛街找裙子,但是香港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这个。所以如果没有她的帮忙的话,我还不知道要到哪个星球上去找呢。还有就是在演出的前一天,我把我乐谱的folder给搞丢了。要不是她帮忙借到合唱团的folder给我用的话,我肯定就直接把乐谱给摆在谱架上了,还不被别人笑死。
谢谢乐团的parlyn。他是乐团管事的,非常有责任心,总是忙前忙后的,一会儿打印乐谱,一会又要准备摆好乐器。我记得我弹得那架琴,一开始的结构是只有一副筝架+琴弦(少一根),后来有了琴码,但是没有琴脚,只能架在椅子上弹。在离演出最近的几天里,那架残缺不全的琴仿佛在瞬间就恢复正常了。我知道在这边很少有琴行,所以我想他一定花了不少时间给我准备东西。
谢谢陈雨然同学帮我在演出前一天把琴从琴房搬到宿舍里。多亏了那两个小时宿舍里的练习,我基本上从很不熟练,到了不很熟练。大大增加了我的信心。而且第二天又帮忙从宿舍搬回原地。那个箱子设计得很不合理,搬的时候据说应该很痛苦。所以让我很是感动啊。
谢谢荣宝月姐姐和她的同学在星期三的时候和我一起去买上衣,在朗豪坊逛了一个晚上,最终找到了打死我都不可能买到的合适的衣服。
谢谢Christ借给我她的漂亮的黑色皮鞋。那是在我为各种事情焦头烂额的时候,带给我欣喜和平安的转折点。一好百好,借到鞋子后,很神奇的,各种难事仿佛就变得不那么想像中的impossible了。
还有谢谢支持我的爸爸妈妈,好多朋友,我都能感受到他们带给我的温暖,除了感谢,无以报答了。
最后我要谢谢我的那架“残缺不全的破古筝”!事实上,当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心里真的难有那种期待中的欣喜。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样,那时她真的难以称得上还是乐器。但是当指甲划过琴弦,她奏出并不算音效很好的乐音时,我突然意识到,真正的音乐是在自己的心里的。无论是眼前的这架“破”琴,还是身价不菲的名琴,对于心中真正有音乐的人,都是无所谓的。音乐是从心里发出的----而正是这架琴,让我明白了这一点。
……
11/4/2006 从电影中寻找爱
(根据美国作家马格瑞特·歇德作品编译)
自从玛丽安的儿子杰里上了越南战场,她就一天天地显老了。杰里今年刚满20岁,他一参军就爆发了越南战争,杰里随部队进了越南。起初杰里还不时地有信回来,可自从五个月以前,忽然变得杳无音信了。
为了帮助玛丽安打发夜晚的时间,避免她老是想着杰里和那该死的战争,几乎每天晚上,丈夫都会陪着玛丽安去看电影。当然,在买票之前,丈夫总会先了解一下这部电影的主要内容,以免出现战争的场面刺激玛丽安。
这天晚上,丈夫带玛丽安看一部有关花样滑冰的电影,没想到,正片前竟加演了一部反映越战的纪录片。片子先是介绍了美军最新式的武器,接着镜头拍到了几名被俘的美军士兵,他们正站在一个越南监狱的门口。
纪录片一开始播放,玛丽安就双手紧握,满头大汗。她顾不得旁边的丈夫,眼睛死死地盯着电影画面,尤其是那几名战俘走出监狱时,她的心跳就更快了:杰里会在里面吗?
战俘们一个个走出来,最后出来的那个战俘只有一个背影,这背影像极了杰里。快点转过身来吧,快点,玛丽安急切得要喊出声来了,可纪录片放到这里就结束了。
电影放完了,玛丽安还痴痴地坐在那里,后面那部花样滑冰的片子她一点儿也没有看进去。她的脑子里只有那个像极了杰里的背影……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玛丽安背着丈夫悄悄去看那部纪录片,可那个背对着镜头的士兵始终没有转过身来。这天晚上,她看完纪录片走出影院,恰好听到旁边两个人的交谈,一个人低语道:“这片子可能是被剪辑了,要想看完整的纪录片,那得去墨西哥。”去墨西哥就能看到完整的纪录片!玛丽安又有了希望:对,一定得去墨西哥。
回家后,玛丽安把去墨西哥的想法告诉丈夫,当然她并没有说实话,只说自己想去看望嫁在墨西哥的妹妹。丈夫先是一愣,接着答道:“这段时间公司很忙,我抽不开身,你总不能一个人去吧。”他指望妻子能打消这个念头,凭直觉,他知道这事一定与杰里有关。
“你忙你的,我可以自己驾车去。”玛丽安淡淡地说,神色却十分坚定。驾车去墨西哥,那至少得花上一个月的时间,一路上的吃喝住宿,加上随时会有的天气变化,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丈夫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不过他没有反对,他了解了玛丽安的脾气。
玛丽安坚信那部电影没有全部放完。可她也拿不准,就算那部纪录片在墨西哥没有被剪辑,那个背对着镜头的士兵在电影里就一定会转身吗?转过身来之后,会是杰里吗?可不管结果怎么样,她总得要亲自去看看。
经过一个月疲惫的汽车之旅,玛丽安终于到了墨西哥。她并没有先去找妹妹特里萨,而是沿路不停地打听哪座城市有那部美国来的纪录片播映。就这样,她尾随着那部纪录片,一直找到了妹妹特里萨住的城市。
特里萨见到了姐姐,非常兴奋,可他们一家正要出门度假,玛丽安告诉妹妹没关系,自己可以一边为他们看家,一边等他们回来。当天傍晚,特里萨夫妇就出门度假去了。他们前脚刚走,玛丽安后脚就出了门。她驾上车,直奔城里的德伯里影院,她已经打听清楚,在那里会放映那部纪录片的完整版。
到了德伯里影院不久,电影就开始了。果真是那部纪录片,一点儿也没错。玛丽安目不转睛地看着,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心脏一阵阵狂跳。
一开始出现在银幕上的,仍然是那一件件崭新的武器,可在玛丽安眼里,看到的却是战场上倒在这些武器下的一具具尸体。
接着,战俘们一个个地出现在银幕上,玛丽安早已给他们取了名字。靠在监狱大门旁的那个,玛丽安把他叫做克里斯,他身材瘦长,在整个影片中都有他的镜头。玛丽安喃喃道:“可怜的孩子……” 不知不觉地,她已经把对杰里的爱分出一点给了克里斯。
接下来的那个,玛丽安叫他沃特。沃特面部泛红,颈部还系着块手帕。“看样子他是感冒了。”杰里小时候也常感冒,这孩子也很像杰里。
电影又到了最后,监狱大门上出现了一只手,手上还戴着一枚戒指。那手有些粗大,不像是一个孩子的手。他就是那个一直没有转过身来的兵。那枚戒指,玛丽安认识,像极了当年她结婚时送给杰里爸爸的那枚。戒指现在的确是在杰里那儿,他出发前,丈夫亲手把戒指戴在了儿子手上。
那个兵终于慢慢地转过身来了,一点一点,慢慢地,他的身体似乎没有动,可脸真的像是在转动。
玛丽安在心里喊着:克里斯,沃特,你们叫一下这个孩子,让他快点转过身来吧,他的母亲真想看看他啊!这个兵终于转过身来了,一张脸填满了银幕,可他的面部毫无表情,只是目光空洞地看着镜头。天啊,那真的是杰里!
可杰里的脸像块平板,两眼直直的,那模样就像是……像是个白痴!杰里出门前,可是一个活泼灵动的孩子,他那大大的眼睛里,总是闪动着智慧的光芒。可银幕上的杰里龇着嘴,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挥动着,目光直勾勾地射向前方。他真的是个白痴了!玛丽安一下子晕了过去。
玛丽安突然倒地,造成影院内不小的骚乱。其实她还能听到,也能看到,有个妇人走上来为她做人工呼吸,接着一个男人轻轻地扶着她,慢慢地走出影院,来到外面的灯光下。
此时,玛丽安的大脑中一片空白。杰里是个废人了,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杰里了。玛丽安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着,泪水忍不住地哗哗地流了出来。但不管怎样,他还活着,现在他需要妈妈的保护,一定得找到他,一定。
不知哪来的勇气,玛丽安开始给总统写信,她请求总统救救杰里。信发出去了,寄向了华盛顿。
接下来的日子里,玛丽安每天都在想着那封信,它能到达总统的手里吗?总统会重视这封信,并想着法儿来拯救自己的孩子吗?总统会不会把这封奇怪的来信看成是笑谈,不屑地扔进废纸篓里去?
玛丽安的情绪越来越差,她做起事来也开始丢三拉四。不过,她还是强撑着一次次地去看那部纪录片。她仔细地看着关押杰里的那座监狱,不过,她又意识到,就算是知道了那所监狱在哪,她能去越南吗?救出杰里,只是她这个老太太的梦呓罢了。
特里萨夫妇度假回来了。尽管玛丽安守口如瓶,但还是被特里萨看出了蛛丝马迹,特里萨偷偷地看了姐姐的行李袋,里面有墨西哥几十个城市的地图,上面凡是有电影院的地方,都被红笔圈上了。特里萨把心中的疑问告诉了丈夫,她的丈夫是一个新闻工作者。夫妻俩决定和在美国的姐夫联系一下。
特里萨很快从玛丽安丈夫那儿知道了问题所在,她和丈夫一道去了电影院。他们背着玛丽安看了那部纪录片,那个可怕的镜头出现时,特里萨泪流满面:“天哪,真的是杰里!亲爱的,你应该拿起你的笔来,帮帮我姐姐,不,帮帮一位伟大的母亲。”
两天后,一篇题为《救救杰里,一位可怜的战俘,还有他的妈妈》的文章登上了墨西哥地方报的头版。报上还登出了玛丽安的照片,她正可怜巴巴地坐在屋内出神,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新闻在全市引起了轰动,舆论在媒体的带动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声音:“帮帮这位美国来的伟大母亲。”很快,这篇新闻被墨西哥全国性的报纸转载,甚至还有一些传到了美国。
与此同时,玛丽安的那封信也寄到了华盛顿。总统读过信之后,第一个反映是不可思议: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呢?调查后,总统了解到,那部纪录片实际上是一位战地记者偷拍的,最后那个兵因为在战争中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已经成了一名白痴,因为怕在国内放映时引起不好的影响,所以做了剪辑处理。
这时,美国国内一些大报也开始刊登墨西哥传来的那篇新闻,新闻在全国引起了轰动。总统感到了莫大的压力,在他的安排下,与越南交换战俘的工作开始启动。杰里和那几个在纪录片上露面的士兵作为第一批被交换的战俘即将回国。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架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纽约的民用机场,玛丽安也从墨西哥被接到了这儿。
闻讯赶来的记者一个个把指头放在了相机的快门上,他们知道,马上就要出现一个大团圆的场面。历尽劫难的儿子和费尽心血的母亲将如何相会?这将是报纸和电视上的头条新闻。没有什么能比这更煽情,更能吸引观众的眼球了。
飞机舱门被打开后,首先走出来的是两名赶赴越南谈判的外交官。可两人见到庞大的记者阵容后,竟快步地溜了。接着,战俘们一个一个地走了出来,尽管他们已换上了一身新装,年青的脸上却仍有着不尽的风尘沧桑。面对记者们伸过来的话筒,他们一个个都沉默着不吭声。
玛丽安焦急地等待着儿子杰里的出现,从第一个士兵走下飞机,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舱门。最后走出飞机的是两名机组人员,他们抬着一副担架,慢慢地走下舷梯,一步一步地走近了。
玛丽安一眼就看到担架上的那个人,他头发蓬乱,胡须都快遮住面孔了。尽管如此,玛丽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儿子,杰里。
玛丽安疯了一般冲过去,两名机组人员停了下来,轻轻地向她说道:“对不起,他得知要回来,神智突然清醒了,一个劲儿地说让您见到他现在这副模样,肯定会失望。他竟然折断了手上的那枚戒指,偷偷地割了动脉……等我们发现,已经迟了,所以……”
玛丽安脑子里轰地一声,接着泣不成声地喊道:“杰里,我亲爱的,我只想让你活着,你怎么这样傻呢……”
我的感想:我记得,我们的古文老师曾经跟我讲过的反战组织的故事。反战组织的成员反对一切战争,不管是所谓的正义与非正义。那时,我的古文老师就问了其中的一个妇人:“那么你们觉得像希特勒那样的人,我们不应该用战争打倒他们吗?”那妇人就给他讲她丈夫一次经历。当时她的丈夫在盟军中,正值势如破竹的反攻阶段,所以上级为了减轻负担,加快行军速度,就发出了“no captives"的命令。即使遇到投降的敌军士兵,也是格杀勿论。然而,当她的丈夫真的看到一个敌兵举起双手,用最耻辱的方式向他乞求生命的时候,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扣动扳机了。于是,他把那个俘虏带了回来,结果惹得上司大发雷霆。生命,弥足珍贵!可是战争就是生命的刽子手,而且竟然摧残的那么有理有据!“出师”总“有名”!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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